《苏格拉底之死》_读书笔记3500字
苏格拉底之死
柏拉图[bó lā tú]古希腊哲学家
柏拉图(Plato,Πλατών, 公元前427年—公元前347年),是古希腊伟大的哲学家,也是整个西方文化最伟大的哲学家和思想家之一。
柏拉图和老师苏格拉底,学生亚里士多德并称为希腊三贤。他创造或发展的概念包括:柏拉图思想、柏拉图主义、柏拉图式爱情等。柏拉图的主要作品为对话录,其中绝大部分都有苏格拉底出场。但学术界普遍认为,其中的苏格拉底形象并不完全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苏格拉底。
除了荷马之外,柏拉图也受到许多在他之前的作家和思想家的影响,包括了毕达哥拉斯提出的“和谐”概念,以及阿那克萨戈拉将心灵或理性作为判断任何事情正确性的根据;巴门尼德提出的连结所有事物的理论也可能影响了柏拉图对于灵魂的概念。
◆ 英译者序
苏格拉底却认为逃跑是不正确的行为,即使这次判决的结果并不公正,但遵守在法律之下的判决结果是正确的行为,而违反法律是错误的。理由是不遵守法庭按照法定程序做出的判决意味着对法律的反抗,是在试图毁灭法律。要是每个觉得判决结果不公正的人都可以私自不遵循判决结果,法律就会被毁灭。另外,苏格拉底认为他本人是对城邦及其法律感到满意的,是在行为上而不是在口头上与法律达成了一个协议,那就是遵守城邦的法律,不遵守法庭的判决就是在破坏协议、违背承诺。
苏格拉底忽然掌握了一门新的辩论技术,它的目的不在于说服别人,而在于说服自己,在于找到真正正确的信念,说服别人只作为附带的目的。这门技术首先是一门发现无知的技术。可以通过这门技术的操作把“自以为知道些什么而实际上一无所知”这种糊涂状态揭示出来。苏格拉底的特立独行,面对死亡时无所畏惧的轻松心态是从哪里来的呢?我相信就是这门技术给了他力量,使他坚信自己所做的即使不是正确的,也是他目前可以想到的最有理由相信为正确的。
◆ 尤息弗罗篇
任何被诸神喜爱的事物就是虔诚的,否则就是不虔诚的。 正义与不正义、美丽与丑陋、好与坏。我们对这样一些话题是难以达成一致意见的,不管是我与你,还是任何人之间,都会彼此充满了分歧。
不同的神对什么事情是正义的、美丽的、丑陋的、好的和坏的存在不同的意见。如果他们没有在这些问题上有分歧,就不会有争吵了,是吗? 同一件事,有些神灵喜爱,有些神灵厌恶。也就是说,既是被神灵喜爱的,也是被神灵厌恶的。
◆ 申辩篇
先生们,害怕死亡是什么东西呢?它只是一种无知而自以为知道、没有智慧而自以为有智慧。没人知道死亡是否是人生最大的祝福,然而人们害怕死亡就好像他们知道死亡是最坏的事情似的。把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当成知道的,这种无知是该受责备的。
我被神叫到城邦来,就如同牛虻附在一头又大又高贵的马上,它由于过于巨大而慵懒,需要被叮咬刺激才能焕发活力。我相信神把我放在城邦中,就是让我到处走动,去劝诫、刺激、责备你们中的每一个人,不管你们走到哪里,都整天跟着你们。
◆ 克里托篇
亲爱的朋友,我们不应该太过于在乎大多数人对我们是怎么想的,而应该在乎那些明白正确和错误的人是怎么说的。他说的就是真理。
不管个人怎样对待我们,我们也绝不能对他做错误的事,不能用错误的行为来回应错误的行为。
◆ 斐多篇
《斐多篇》记录的是苏格拉底生命的最后一天,记录了苏格拉底与其朋友们最后的一次谈话。谈话从哲学家应该如何对待死亡的问题开始,接着展开了对灵魂是否不朽的难题的探讨。苏格拉底关于灵魂不朽的论证占了较大的篇幅,可以把它们概括为对立物互相转生论证、学习即回忆论证、无形物不可毁灭论证三个主要论证。
面对死亡时,他显得很安详高贵,显得快乐平和
“被人们称为‘快乐’的东西看起来是多么奇怪;它跟它的对立面之间的关系又是多么令人惊奇。那个对立面又被叫作‘痛苦’的东西。一个人在同一个时刻,不能既是快乐的,又是痛苦的。但当一个人追求其中一个并得到它时,几乎也摆脱不了另一个。它们就好像是两个生物,但共用着一个头。
有什么理由认为一个真正把生命用在哲学上的人在面对死亡时应该感到高兴,为什么他会期待着死后将会在另一个世界中得到最大的福祉?西米阿斯、塞贝,我会试着告诉你们,为什么这样是可以的。“恐怕其他人不会意识到践行哲学的目标无非是为濒死和死亡做准备。如果确实是这样,就会显得很奇怪:他们整个一生都在渴望某个东西,曾长时间努力练习以获得它,却在这个东西就要到来时对它不满。”
哲学家的灵魂最轻视身体,最想从身体里逃跑,想要成为独立的自己?”
当灵魂与身体在一起时,身体会使灵魂困扰,阻碍它追求真理和智慧
我们的灵魂受到身体的糟糕影响,我们将永远也无法充分得到我们想要的那种东西,那种被叫作‘真理’的东西。因着身体对养分的需求,它会以千万种方式使我们忙碌,迫使我们为了它的存活而终日劳累。如果疾病降临,这些疾病同样也会妨碍我们对真理的追求。此外,身体总是以需求、欲望、恐惧,以及种种幻觉和无意义的东西来左右我们。就像有句话说的那样:深陷于身体当中,我们就真的再不能进行思想了。身体及其欲望还导致了战争、帮派分歧以及各类争斗,因为所有战争都是由于对财富的欲望引起——而对财富的欲望又源于对身体的关心。因此,我们被身体所奴役,被强迫着去获取财富。所有这些事情都使我们过于忙碌以致没有闲暇践行哲学。最糟糕的是,当我们从忙碌当中得到一点点闲暇去做研究时,身体的存在又会时常带来困扰和吵闹,打断我们的研究。所以,无论怎样,它妨碍了我们接近真理。“这些道理确实向我们展示了:我们要想拥有纯粹的知识,就必须从身体那里逃离,靠灵魂自己来观察事物本来的面目。看起来不是在我们还活着的时候,而是只有当我们死了,才能够获得想要的东西,那个我们所爱的智慧。
真正的哲学家,他们践行哲学,就是在为死亡做准备。在所有人类当中,他们最不害怕死亡
任何面临死亡时惶恐不安的人,都不会是智慧的热爱者,而是身体的热爱者。这样的人同样也是财富、荣誉的热爱者,或者两者都热爱。
“关于对立物的讨论,有一个更进一步的观点,即每一对相对立的事物,在这两个事物之间存在着这样一种关系:存在着两个过程,分别为从其中一个到达另一个的过程,以及从另一个返回到第一个的过程。
但当灵魂独自去探索时,它就踏进了纯净、永恒、不朽、不变的国度;这个国度中的事物与灵魂同属一类,或者相近。当灵魂单独存在,不受阻碍时,它就总是跟这些事物待在一起,与这些事物沟通、接触,并停止了迷惘的徘徊,永远保持在同一个状态中。灵魂的这种状态,就是智慧。
灵魂最像是神圣的、不死的、理智的、统一的、不可分解的以及永不改变的;与之相对,身体则更像是凡俗的、会朽的、多样的、不理智的、可分解的以及总是变动的。
灵魂总是践行着哲学,这种践行也就是练习处于死亡的状态,为死亡做准备
哲学家相信,哲学能够解放人、净化人,是不能与之抗拒的,因此他们转向哲学,不管哲学往哪里指引都紧紧跟随。”每一种快乐、每一种痛苦都像钉子一样把灵魂钉在身体上面,把它们焊接在一起。这些快乐和痛苦使灵魂有形体,以至于灵魂会觉得身体觉得什么是真实的,什么就是真实的。这样,灵魂也就有了与身体相同的信念和相同的欢愉,我想,它也就不可避免地接受了身体的习惯和生活方式,不再可能会以一个纯净的状态前往冥界。哲学家的灵魂相信必须从诸多情绪当中获得一种宁静,必须追随理性,与它为伴。 是美的本身使得任何美的事物成为美的。
我想,可以有根据地说,不仅高的本身永远不会同时既是高的又是矮的,而且在我们身上的高,也永远不会承认矮或被它超越。但是以下两点一定有一个正确:要么当高的反面‘矮’朝着它靠近时,它会逃走、撤退;要么当矮靠近时,高已经毁灭掉,终止了存在。无论如何,它不会接纳和承认矮,因为那样它就会变得不同于它过去的自己了。虽然我接纳了矮,但仍然跟原来的我是同一个人;但是高的本身,是高的,不会忍受自己变成矮的;同样,我们身上的矮也不会变成高。任何反面都还是它原来的自己,不会变成自己的反面。在变化当中,它要么离开,要么失去存在。”前面说的是,一个事物从它的反面中产生;现在我们说一个事物本身永远不会变成它的反面本身,不仅在我们身上,在任何其他事物上也是如此。
一个事物不仅不会接纳它的对立物,如果该事物被某形式所占据,也会连同该形式的对立物一并排斥。
>> 这个论证可以叫“基本属性论证”。(a)灵魂具有活着的性质(不存在一个东西,既是灵魂,又不是活着的)。(b)与“活着”这个性质相对立的性质是死亡。(c)如果某物具有性质P, P的对立性质是非P,则该事物不会接纳性质非P。所以(d)灵魂不可能接纳死亡。等同于说,灵魂是不死的。
>> 一个人应当在其一生当中尽其所能地获得美德和智慧。因为回报是公正的,而希望是巨大的。